作者: 阿拉丁 有人会说这不过是痴人说梦而已。其实令静下来想一想,这个可能性其实是很大的。 不好说这种制度就一定比西方好,但他合乎中国的国情,民情,是对中国最好的制度。世 首先,中共民主化最艰难的一步已经走过去了。这就是最高领导人的任期制,而且这种任期制已经制度化了。没有人敢倒退回去。这是判断一个制度是不是民主独裁的根本标志。至于最高领导人是直选的,还是间接选举的。我认为并不是最根本的东西。从邓小平,到江泽民,在一点点的进步。这远远超越了苏共解体前达到的最高成就。在从江总到胡总的接班过程中,李登辉陈水匾等人在等中共内讧,大陆内乱,结果等来的却是失望。江胡的交接远比陈水匾和马英九的交接平和的多。他们用历史的旧眼光看中共,结果只能是失望。可以预期,胡总会在这方面会更进步。西方总在制造江胡斗的神话。我只问一个问题,江胡从十几年前在分任军委主席副主席以后,可见他们同时出访过?没有。当时5位或7位政治局常委,其中的4位或6位可能同时出访,但江或胡一定有一位在家。那时胡不过是最末一位政治局委员啊。这说明什么,江胡彼此信任,非常默契,领导人之间的换代交接已经完全制度化了。 现在从中共领导人到一般知识精英,对西方民主的认识已经非常深刻,对它的优缺点认识的非常深刻了。什么东西中国可用,什么东西中国坚决不能用,已经大体有数。西方及其代言人再象六四时候忽悠中国人,或象苏共解体时忽悠老毛子那样,已经不太可能了。那时候,中国从领导人到一般知识分子对西方的民主,他们的媒体怀有一种敬畏,因为不了解,所以有神秘感。所以一点就着。一煽动就上街了。现在不可能了。这是20年政治上坚持原则,经济上自由开放战略的功劳。老邓和老江功不可没。因为我们了解了,不过如此而已。世界
当我初从澳大利亚旅居纽约时,我对美国的印第安人知之甚少,对印加帝国就更一无所知。在最初的十年中,作为一名美国通讯社派驻伦敦的记者,我大部份时间几乎都是在天上飞来飞去。在以后的五年中,我又因一部侦探小说的成功而不断在纽约从一个演讲会赶场到另一个演讲会。直到有一天,我忽然发现我其实一直是在红尘中瞎混,到头来既不知自己究竟是从哪里来,更不知自己到底要到何处去。如此猛醒之后,我便下决心尝试另一种生活。不久我辞却了都市的喧嚣与繁华,搬进了乡间的一所农舍隐居,专心思考与写作。 自从搬进了农舍之后,我就开始不断地做梦。起先我梦见自己骑在老鹰的背上飞行。当我落地时,总是有一印第安女头人向我叽哩咕噜地说一些我听不懂地土语。后来又有三位土著长老出现在女头人的左右,而我明显地感觉到这三人的能力非同一般。终于有一天我下决心访问附近的几个印第安部落,把我所能记得的几个发音努力按原样学给他们听,而他们居然能分辨出几个发音在他们妈鹰(Mohawk) 语系中的意思。当我提到那三位长老时,一位印第安老人当即警告我,说这事不可随便张扬,并解释道:“一些我们的圣者留在了地球的附近看护着土地和他们的子民。他们托梦给你是有原因的,你等着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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